第(2/3)页 “冀州流民,闻风而动,尽归太行。” “长此以往,天下民心尽归太平道,汉室危矣!” 这是他最深的忧虑。 张让、丁原不过是癣疥之疾,这太平道,才是心腹大患! 曹操自己对太平道研究颇深,外界皆言张角乃是妖道,他却又其他看法。 他们占据了民心! 谁知,郭嘉听完,竟爆发出一阵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” 他笑得前仰后合,酒水都从嘴角溢了出来。 “曹公所言,对,也不对。” 郭嘉擦了擦嘴,又灌了一口酒,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清明无比。 “太平道,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,看似百万之众,实则不堪一击。” 土鸡瓦狗? 曹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“奉孝此言何意?” 郭嘉放下酒葫芦,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曹公可还记得,去年黄巾之乱,天下十三州皆反,反贼何止数百万?声势比今日之太行,浩大更甚!” “然,今安在?” “除这张角一部龟缩于太行山苟延残喘,其余百万之众,早已灰飞烟灭!” 郭嘉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锤,敲在曹操心上。 曹操愣住了。 是啊,去年的黄巾军,席卷天下,可结果呢? 在朝廷大军的围剿下,土崩瓦解。 郭嘉看着曹操变幻的神色,嘴角的笑意更浓。 “太平道为何能不断壮大?” “非因其道法高深,也非因那张角真是什么天尊降世。” “而是因为,有东西在为他们源源不断地制造信徒!” 他用手指了指西边,洛阳的方向。 “根子,在那里!” “张让、丁原之流,横征暴敛,卖官鬻爵,致使上天震怒,天下大旱,民不聊生。” “百姓活不下去了,除了投奔太行山,还能去哪?” “太行山,不过是天下苦难汇聚的一个脓疮罢了。” “曹公若只盯着这个脓疮,想着如何剜掉它,就算今日成功,明日、后日,只要病根不除,这脓疮还会长出来,甚至更多,更大!” 一番话,如醍醐灌顶! 曹操猛地站起身,在庭院中来回踱步。 他一直将太平道视为大敌,却忽略了这敌人赖以生存的土壤。 对! 郭嘉说得对! 病根,在洛阳! “可如今,张让、丁原坐拥八万并州狼骑,新募十万兵马,兵强马壮,又有天子在手,如何能除?” 曹操停下脚步,眼中满是挣扎。 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。 郭嘉再次笑了起来,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