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走吧。” 两人走到门口,陈老板见状赶紧跑了出来,点头哈腰的询问。 “大……大人,您这就走了?不再坐会儿?”陈老板一脸惶恐,生怕招待不周。 孙冉停下脚步,侧过头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、略带痞气的笑。 “烧鹅不错,火候到了。” 孙冉指了指桌上那个酒坛子:“就是这酒嘛……可能保存的时候有点漏气,封泥没封好,你得空自己查查。” 说完,也不等陈老板反应,孙冉带着老张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金陵城的喧嚣中。 陈老板愣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 “漏气?不可能啊……” 他是做老了生意的,这花雕是他的命根子,怎么可能漏气? 带着满腹狐疑,陈老板走到桌前,拿起那个酒坛子晃了晃。 “哗啦——” 不是液体的声音,而是重物撞击陶壁的脆响。 陈老板浑身一震。 他颤抖着手,将酒坛子倒了过来。 “当啷!” 一锭雪花银滚落在桌面上,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。 五两。 这一顿饭,顶破天也就二三两银子。这五两银子,够他这小店半年的流水了。 陈老板死死盯着那银子,眼泪毫无征兆地就下来了。 他猛地冲出店门,站在街道上四处张望。 人流如织,车马喧腾,哪里还有那道青衫背影? “大人……” 陈老板对着虚空,深深的鞠了一躬,随即泣不成声。 “要不了这么多……真的要不了这么多啊……” …… 金陵城的风,带着几分秋意的肃杀。 老张跟在孙冉身后,嘴里还叼着那根狗尾巴草。 “孙大人,这饭也吃了,好人也做了,咱们现在去哪?回工部?” 孙冉背着手,脚步未停。 “回工部干什么?看那帮大老爷们抡大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