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院子里的风带着几分燥热,卷起地上的黄土。 “唰!” 一道灰扑扑的刀光贴着地面划过,刁钻阴毒,直奔下三路。 毛骧站在原地,他眼皮微抬,脚下看似随意地错开半步,那把本该削断他脚踝的钝刀便擦着靴底落了空。 若是三天前,这一刀落空,秦少必然收势不住,把自己摔个狗吃屎。 但今天,秦少身形诡异地一扭,借着挥刀的惯性,整个人像个没有骨头的皮影,贴地一滚,半蹲在地。 “有点长进。” 毛骧收回脚,手里那根柳条轻轻点地,“这招‘懒驴打滚’,你倒是学到了点皮毛。” 秦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泥,咧嘴一笑:“那是,我这几天可是拿命在滚。” 坐在场边石阶上的老张“啪”地磕开一颗瓜子,吐出瓜子皮,眯着眼鼓了鼓掌:“好!这下盘稳住了。比你那个只知道睡觉的爹强多了。” 毛骧瞥了老张一眼,没说话,只是对着秦少勾了勾手指:“再来。” 老张嘿嘿一笑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拎着那个空了的茶壶,晃晃悠悠地往内堂走去。 内堂里药味浓得化不开。 秦白趴在床上,呼吸倒是平稳了不少。 老张也不客气,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看着昏迷不醒的秦白,自顾自地唠了起来。 “我说秦老爷,你也该醒醒了。外头那日头毒着呢,你儿子正在那挨揍,你就不心疼?” 秦白没动静。 老张叹了口气,眼神里多了几分唏嘘:“说实话,黑风林那一战……啧,你是个爷们。你儿子,也是个种。” 他喝了口茶,目光飘向窗外那个在尘土里翻滚的身影。 “这小兔崽子啊,以后肯定比咱俩强。这也多亏了孙大人的功劳啊,把一块废铁,炼成了钢。” 老张放下茶杯,伸手想去探探秦白的额头。 就在这时,那颗一直埋在枕头里的脑袋,突然毫无征兆地转了过来。 四目相对。 秦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却清明得很,直勾勾地盯着老张。 “哎哟卧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