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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颂茫然：“不知道，我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方幼瑶和他聊了一会儿，发现他的记忆大概停留在七八年前，之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，有混乱的印象，但是不清晰。

    宋颂好奇地问道：“我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他想听一听他俩恋爱的过程。

    方幼瑶简单给他讲了一下他们相识相知的经历，大概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缘分真奇妙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经历过那么多波折才走到一起，怪不得才结婚不到半年，就已经有那么大的女儿了。

    宋颂原先还怀疑那不是他的女儿，怎么也想不出来，他这个年纪到底是怎么有那么大女儿的。

    听方幼瑶说完，一切都解释通了。

    只是方幼瑶还没告诉他，他们之间不止那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方幼瑶讲得简略，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七八年的经历。

    宋颂犹豫了很久，将一直压在他心底不太敢问的问题，问了出来：“你知道我妹妹宋萱，她怎么样了吗？”

    方幼瑶听出他声音中的艰涩，一顿，沉默半晌。

    在她沉默的空隙，宋颂的心往下坠了坠，大概知道答案了。

    方幼瑶不准备隐瞒，这种事也没办法隐瞒他。

    “宋萱早在七八年前，就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，他懂了。

    原来最后他还是没有拯救小萱。

    宋颂将脸埋在被子里，久久不说话，心里难过。

    方幼瑶靠过去，贴住他，伸手将他抱进怀里，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当年在手术室外面，抱着她痛哭的那个少年。

    方幼瑶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：“都过去了，没关系，我会一直陪你。”

    他将脸埋在她胸前，双肩颤抖，很快泪水打湿她的睡衣。

    平复情绪后，宋颂意识到自己的脸正埋在她的……

    他的耳尖变得滚烫，想从她怀里退出来，可是鼻尖那股清浅的奶香，却勾得他舍不得放开。

    至于她身上为什么有一股奶香味，他没有细想。

    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，香香的，甜甜的，很安心。

    他有这样香香甜甜漂亮的老婆，还有那样古灵精怪可爱的女儿，大大填补了内心的空缺和伤感。

    方幼瑶像哄小孩一般，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，哄他睡觉。

    所有的焦躁不安，都被她抚平。

    他用双臂环抱着她的腰，就这样在她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宋颂醒得很早，一抬头，看到近在咫尺的睡颜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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