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腊八将近,大雪连下几日,天地冻得发僵。 沈蔓祯胯骨处依旧隐隐作痛,只是手上的皮肉伤已经结痂,好了大半。 这几日覃乐游来过两三回,来给她查检伤情,也顺便说说飞腾的情况。 飞腾伤处已经稳住,只是人还虚弱,好生将养,不出数日便能好全。 至于覃允贤,那日来清创过后,便再没露面。 依着她那性子,想必还在惦记着酿酸酒的事。只是这般天寒地冻,谷物连发芽都难,更别说长霉衣。 沈蔓祯暗自想着,她若就此知难而退,倒也省了日后没东西可教的尴尬。 思及飞腾,她便与明献说想去瞧瞧。 明献早也有此意,只是等着她伤好。 见她提起,二话没说便答应了。 从沂王府出来,沈蔓祯便见一辆朴素马车停在门前。 这是她被勒令在屋中修养时,王利和阿百前去添置的,马还是那日里她捡回来的那匹。 那马见她似认出她,摇头晃脑直打响鼻。 沈蔓祯走过去拍拍马脸,道:“哟,还认主子呢?” 阿百在旁侧应道:“可不是?那日刚安置上,它还不吃不喝呢,王利拿了你那日裹的斗篷去给它闻,它才肯开口。” 沈蔓祯兀自好笑,对着马儿说:“啧,德行。” 三言两语,说得众人都在发笑。 待得掀帘进了马车,她才发觉,车内竟铺着软垫,角落还放着一只暖炉。 阿百站在旁侧,眼巴巴道:“真想跟姑姑一块儿去啊,只是府里得有人守着。” 她瞥向驾车的王利:“这次便宜你了。” 王利握着马鞭,笑着应:“放心,定把你姑姑安安稳稳送回来,丢不了。” 马车缓缓前行,车厢内稳当平和。 沈蔓祯掀起车帘往外观望,微微蹙眉道:“是我在府里待得久了么,还是天气缘故,那些人竟都不出来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