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东厂纵然得陛下信重,也不该罗织罪名、构陷同僚,这般欺辱我辈! 有人快步上前,给杜能松绑。 毛元急得上前阻拦,却被众校尉视而不见,连个正眼都没给他。 杜能被人半架着往外走,与章寻错肩而过时,蓦地抬眼,死死对上他的眼神。 毛元正忙着向章寻赔罪,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回头。 只见杜能唇角挂着血丝,缓缓勾起。 那笑意极淡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 刚一出门,宋明天一巴掌拍在杜能脑袋上,骂道:“你发什么疯!真想被打死不成?” 杜能弱弱地掀了下眼皮,声音低哑:“你当他真这么没脑子?” “他不过借题发挥踩指挥使的脸面罢了。” “我若真死在此处,指挥使护是不护?” “护,东厂便会往皇上跟前进言,就会落个包庇逆党的罪名。” “不护,锦衣卫脸面尽失,往后不用抬头做人,更别说稽查百官、护卫京畿。” 宋明天恨声道:“既是知道还上去送死?” 杜能惨然一笑:“我要不这样,你舍得和毛元翻脸?” 宋明天之前就觉得杜能心里藏了事儿,只是他不说,他便也不问。 此刻这份疑虑愈发深重。 他深深看了杜能一眼,刚要开口,杜能下巴一垂,直接昏死过去。 好在车架已经送来,宋明天只得带着杜能,往覃乐游住处疾驰而去。 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,两人刚到覃乐游院门口,天空便飘起雨来。 初冬冷雨夹着丝丝寒意,不过片刻,便将天地间的暖意抽得一干二净。 这雨一落便是三日,沈蔓祯当真是三日未出门。 第四日,她腿上的伤总算稳稳结痂。 沈蔓祯把伤口露给阿百看,阿百却小嘴一撇:“爷吩咐过要禁足姑姑,我可不敢私自放您出去。” 沈蔓祯当即道:“那我去找爷说。” 此时明献正在廊下耍那把小刀。 原是从沂王府废弃库房里翻出的锈刀,原是沂王府废库里翻出来的锈刀,如今被他打磨得光亮,刀柄上细碎的花纹也都一一显露。 刀身虽小,在他手中却舞得凛凛生风。 沈蔓祯静静候在一旁,等他一套招式耍完,立刻十分捧场地拍手:“好厉害!真好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