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百怕鬼,那明献呢? 他怕不怕? 便是怕应该也不会说出来吧? 沈蔓祯又静静躺了一会儿,终究是放心不下,轻手轻脚地起身,披了件外衫,往明献寝殿走去。 意外的是,明献竟还没睡。 寝殿里,烛火昏黄,透过窗纸漫出一抹暖光。 明献的影子浅浅投在窗上,身影小小的,旁侧还栖着一团更小的黑影,看着倒像是只鸟。 院子里的沈蔓祯不由放轻了脚步。 屋内忽然传来低低的自语声。 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 是明献的声音,轻得几乎听不真切。 这……不是那天她随手写给他逗趣的诗吗? “小金,她这首诗,还不错吧?” 小金应当便是那只鸟了。 明献也不在意得不到回应,兀自又道:“就是字写得丑了些。” “还有这幅画……你看得出来,这画的是什么吗?” 窗上光影微动,他似是将画举远了些,又调转了一下方向。 “倒有些像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兀自否认:“不对,她又没见过你。” 沈蔓祯立在院中,里头忽轻忽重地自言自语,就像细锤一下下敲在心口。 她喉间微微发堵,鼻尖一酸,竟险些红了眼眶。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脸颊,暗自失笑。 最难熬的关头都未曾落泪,这时候怎么会想哭。 只是这细微一动,竟已惊动了窗内那只鸟。 下一瞬,黑影振翅飞掠,转眼便隐入黑暗夜空里。 屋内的语声骤停,一声带着警觉的低喝传来。 “谁!” “是我,爷。” 沈蔓祯的声音不高,在夜里格外清晰:“季秋夜凉,奴婢过来瞧瞧,要不要给爷加床被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