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错觉带来的惊惶只持续了一瞬。 片刻后,她面上又是平静无波。 她道:“有爷在,奴婢不怕的。” 明献定定看了她片刻,还是开口说:“你心软饶他,他未必念你的好。” “他只会当你懦弱可欺,并将此当成把柄来拿捏你。” “你那一念之仁,养出来的怕不是感恩,而是他日背后捅向你的利刃。” 沈蔓祯心头又沉几分。 此事最后,说不得田全要丢了性命。 她自和平年代而来,人有何罪,是生是死,终也不由她来审判。 她到底于心不忍。 可她也知道,皇权倾轧,命如草芥的时代里,她若是一味姑息心软,到头来,害的只会是她自己。 一念至此,她便不再多想,只和明献又讨论起后面的事情来。 那田全本是王利吩咐来请沈蔓祯,说是小覃大夫来了,正在耳房候着。 此刻他只当自己听到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。 回到耳房,心下还突突直跳。 王利见他一个人回来,皱眉问道:“人呢?” 田全面不改色:“没寻到。” 他看了王利一眼,又飞快移开目光。 犹豫了一瞬,到底压住了想要开口的念头。 若是方才听到的那话是真的,那便是天大的把柄。 他若将此事捅出去,爷会怎样他不知,但阿万……必死无疑。 而他田全,便是头功。 他垂着眼暗自盘算,先不急,等入夜,先去探探沈蔓祯的虚实。 王利见田全那副丢了魂的模样,皱眉斥道:“整日里魂不守舍的,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。” 说罢,他摇了摇头,自己往寝殿那边去找人。 沈蔓祯回到耳房时,小覃大夫已经在内里候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