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憋屈? 那又怎样……时下局势乱七八糟,上头不肯出头,下头只能当憋气王八。 见宋明天抿唇不语,杜能气愤道:“算了算了,我不管了!我走了!” 说完,也不管宋明天,自个儿憋着气往街道方向走去。 看着他的背影,宋明天重重叹了口气。 与此同时,沈蔓祯已被送回她那间小小耳房。 人往小榻上一放,左肩的伤口又渗出新的血来,本就殷红一片的衣料颜色霎时显出触目惊心的暗色。 明献站在榻前,盯着那片血色眉头拧成一团。 田全在门口探头探脑,瞧着明献的脸色,小心开口:“爷,奴才从前在御药房当值,那些个外伤包扎的法子,奴才略知……” 明献倏然回头,目光冷厉地扫过田全,满心厌弃。 可他忍着恶心开口:“说来听听。” 田全得了这话,立刻小心地将如何轻创、上药、包扎细细说了一遍。 末了,还补充一句:“伤口须得用盐水洗净,不然恐生脓毒,危及性命。” 明献听完,沉默片刻,转头吩咐王利去备东西。 王利动作利索,不多时便将盐水、干净的棉帕等物齐齐的备了来。 他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看了一眼昏迷着的沈蔓祯,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询:“爷,让奴才给她包扎吧。” 明献往旁侧让了让,算是应允。 他上前一步,弯腰去解沈蔓祯的衣领。 那伤在肩上,不褪去外衫根本无从下手。 指头堪堪碰到衣领边缘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明献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。 王利吃痛,缩回手来,满脸错愕。 明献低垂的眸子里隐约摄了寒光,他沉声道:“你做什么?” 王利一脸无辜:“爷,包扎伤口,总要解开衣裳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