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起身走到最里侧屏风后放恭桶的位置——果然没有人。 有人暗杀?绑架?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冒出来,她不由得举步要向外头找去。 也就在此时,门外轻微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沈蔓祯心中电光石火,转念瞬间,她回到了休憩的位置。 刚调整好姿势,房间的门被推开了。 借着清浅月光,她瞧见那抹单薄的小身影,不由得放缓了呼吸。 明献没有着急往屋里进,像是确认了她还在熟睡,才再次举步进门,快速钻进被子。 他是去见什么人了吗? 沈蔓祯心中复杂难言,虽一直闭着眼睛,却是一夜无眠。 隔天清晨,内务府终于来人了。 来人瘦瘦高高,满脸不屑地往府里走。 对上沈蔓祯,那人眼中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来。 他尖着嗓子摇头晃脑:“你就是府上的管事姑姑?” 沈蔓祯自是不会蠢到看不惯谁都要逮着揍一顿,她知道自己身处何地,姓甚名谁。 她行了个屈膝礼:“奴婢阿万,见过公公。” 太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钱袋子递过去:“这是这个月的份例,你收仔细。” 知道会被克扣,但这也太明显了吧? 沈蔓祯没有伸手去接,眼神落在太监的脸上,语气平静:“公公是不是弄错了?按制,我家爷的份例应是银百两。” 太监冷嗤道:“什么银百两,咱家可不知道,咱家从库房那领来就是这么多。” 沈蔓祯嘴角缓缓擒了一抹笑意:“那看来,是奴婢误会公公,公公勿要见怪。” 她取回银子,打开钱袋子看了看,果然只有二三十两。 她漫不经心道:“眼下米贵油奢,就这点份例,实在难以为继。” “届时我们爷的吃穿用度短了缺了,或是身子骨再出点岔子,上头追责下来,也不知如何交代……” 那太监心里猛地一个咯噔,先前那点趾高气扬顿时消了大半。 他虽不明白宫中同僚口中,划拨来此处伺候的人都是软蛋孬种,怎会变成眼前这牙尖嘴利的,可嘴上仍忍不住回呛:“还当自己个儿在贵人跟前当差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