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床榻上的明献,不知是昏睡过去还是不想答话,沉默良久。 瞧着他的这幅样子,沈蔓祯心里紧张难受,她自己也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 她快步走到门外,压低声音冲着耳房喊道:“阿百!” 她想叫阿百再打一盆热水来,顺便再看看院子里能不能找到芦根——她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女医小说,里头就有用芦根水退热的情节。 无人应答,她声音扬了扬:“阿百!?” 还是无人应答。 平日里胆小怯懦的阿百一直听话,今日这是怎么了? 她拧了一下眉,抬脚往耳房走。 谁料耳房内根本没有人。 正寻思要往哪里去寻人时,后殿小房里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。 “田全,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们都是来伺候爷的!” 脚步声渐近,阿百带着哭腔的声音也愈发清晰。 “伺候什么伺候,一个废了的主子能有什么前途,不如你早些跟了咱家,好早些知道做女人的快活……” 声音尖尖细细,猥琐至极。 沈蔓祯心头一沉,一脚踹开房门。 屋里静默了几秒钟,两人很快看清夜幕笼罩着的人是谁。 阿百捂着领口跑到沈蔓祯身后,啜泣着说:“姑姑!田全他……他……” ‘他’了半天,难以启齿。 田全缓缓走向沈蔓祯,嘴角勾起,笑意邪恶:“哟,这不是阿万姑姑?知道咱家看上你,主动来伺候咱家来了?” 他在沈蔓祯跟前站定,话音落下,忽然抬手袭胸。 沈蔓祯不躲不闪,只眼中霎时显出厉色。 眼看那只咸猪手已经到了跟前,她猛地抬手,有力的钳住田全的手臂,顺着他的力道将人往跟前拽。 田全被拽得整个人往沈蔓祯身上扑。 他浑不在意,心里还道,她花样玩儿得真新鲜——却不想,下一秒,沈蔓祯膝盖猛地上顶,重重磕在他的下巴上,磕得他的脑袋都快要飞出去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