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主营帐内刚静下来。 帐外就传来亲兵毕恭毕敬的通报声:“王爷,军医求见,来为您处理伤口。” 我浑身一僵。 汗毛瞬间竖得根根分明。 这具王爷身子浑身上下都透着疼。 前胸后背密密麻麻全是伤。 换药…… 岂不是要脱衣服?! 我活了十六年。 连陌生男子的衣袖都没碰过。 就算现在顶着男人的躯壳。 羞耻心也还在啊! 我慌得像只被围堵的兔子。 眼神死死黏在萧承玦身上。 疯狂给他递求救信号。 只差没把“救命”两个字写在脸上。 他却淡定得不像话。 用我那软乎乎的嗓音,清冷下令:“让他进来,只许一人入内。” 老军医弓着身子进帐。 规规矩矩行礼。 眼角余光扫过帐内的“王妃”。 连忙低下头收敛目光。 刚提着药箱上前要为我换药。 萧承玦就往前轻迈一步。 语气温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 “王爷体虚乏力,不便折腾,换药之事交由我即可。我自幼跟着师父学医,这点小伤小毒,还能应付。” 老军医愣了愣。 显然没料到这位传闻中娇弱的锦鲤王妃还精通医术。 却也不敢多嘴质疑。 连忙放下药材和药膏。 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 帐门一落。 我长长舒了口气。 拍着胸口惊魂未定。 刚想开口夸他救场及时。 就听见他轻飘飘扔出三个字:“脱衣服。” 我脸“唰”地一下从头顶红到脖子根。 连耳尖都烫得能煎鸡蛋。 结结巴巴地喊:“你、你说什么?!” “伤口遍布胸腹后背,不脱衣服怎么换药?”他像看个傻子一样瞥我,语气嫌弃十足 “现在你是男子,我是女子,我看的是我自己的身体,你到底在慌什么?” 道理我能掰扯出八百条。 可少女的羞涩根本不受换魂影响! 我攥着锦袍的衣襟不肯松手。 梗着脖子嚷嚷:“你转过去!不准回头!我自己来!” 他满脸“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能换好?”的怀疑。 却还是依言转过身。 背对着我站定。 宽肩绷得笔直。 我磨磨蹭蹭地解开锦袍系带。 衣料顺着肩膀滑落的瞬间。 心口猛地一揪。 眼眶都有点发酸。 箭伤、刀伤、陈旧的鞭痕、新结的血痂。 密密麻麻交错在胸膛与肩背。 深浅不一。 狰狞得触目惊心。 这位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、高高在上的靖王。 看似风光无限。 原来早就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。 每一道伤疤。 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厮杀。 我瞬间收起嬉闹的心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