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这话一出,赵玄祐更不肯放她下来了。 他要是现在把她放下,岂不是承认自己已经虚得背她一会儿就不能行巫山之事了? “萦萦,我只是右腿有伤,不是体力不支。”赵玄祐恨恨道。 玉萦还没来得及说话,旁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干咳。 赵玄祐和玉萦抬起头,这才看到靖远侯站在前方。 这下倒不等玉萦再说什么,赵玄祐便松手放她下来。 玉萦羞得满脸通红,心里别提多憋屈了。 明明是赵玄祐执意要背她,可落在旁人眼中,一定会是她让有腿伤在身的赵玄祐背自己回房。 靖远侯怕是也会觉得她是作天作地折腾赵玄祐的女人,往后怕是不会再对她那么和蔼了。 冤,实在是冤。 “爹。”玉萦跟在赵玄祐身旁,恭敬地喊了一声。 靖远侯含笑看着他们,温声问:“客人都走了吗?” “都已经送出去了。” 靖远侯等在这边,原是有事要告诉他们,不过他看得出两人眼中的疲惫,当下只点了点头:“你们早些歇息,明日早膳后到我书房来一趟。” 说罢,靖远侯便离开了。 等着他走远之后,玉萦小声问:“爹刚才像是有话要说,出事了吗?” “应该没什么大事。” 毕竟,若真出了事,也不会等到明早再说了。 当下玉萦也没有多想,挽着赵玄祐的手回了棠梨院。 虽说应酬了一日身上都乏了,可赵玄祐怕被她小瞧,仍是不肯放她去睡。 今晚轮到春杏和盼夏值夜,两人跟屋里的主子一样,几乎一夜没合眼,往房里送了三次水,直到早上秋月和染冬过来换班,才打着哈欠回屋去歇了。 两个丫鬟尚且这边困顿,榻上的玉萦更是如此, 朦胧中她想起早上要去靖远侯的书房说话,两次强撑着想起床都没成功,眼睛睁了一会儿又在赵玄祐怀中睡了过去。 如此这般,直到日上三竿了,玉萦才终于睡醒。 她懒散地睁开眼睛,却发现身边的男人曲臂支着脑袋,正静静打量着她,也不知道瞧了多久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