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什么了不起,倘若让他知道有人害死玉萦的话,他也一样会那么做。 不,他会比赵玄祐做得更多、更狠。 “堂堂锦衣卫指挥使,那般意气用事,当众殴打未定罪的朝臣,这般草菅人命,父皇不可能把他留在京城。” “也对,”裴拓淡淡附和了一句,心中却有些不安,赵玄祐心细如尘,又有锦衣卫襄助,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隐瞒玉萦的行踪并不容易。 想了想,裴拓试探道:“陛下若是召他进京,想来是另有重任了。” 武将不可随意擅离职守,没有皇命,离军算是叛国。 “应该是吧,”赵岐也是在御书房偶然听到的,并不知其中内情,他重重呼出一口气,“你还记得咱们几个在黑水县的日子吗?” “臣自然记得,黑水县虽然贫瘠,在那边的时候却自在得很。” “的确自在,如今你、我、赵玄祐都还能见面,可惜,玉萦不知道几时能见到了。” 裴拓对他的话多少有些意外。 他记得那时候赵岐是有些粘玉萦的,但赵岐行事随意,目下无尘,别说是对宫人仆婢了,即便是太子、公主亦不常放在心上。 只没想到他还在记挂玉萦。 不知为何,听到赵岐用这样的语气提到玉萦,裴拓有些不是滋味。 他只能装傻道:“殿下可知,三年前玉萦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 “她失踪了,不过她那个人福大命大的,应该还活着吧。” 不仅活着,还活得好好的。 赵岐至今记得最后一次在扬州见面时的情景——如若他当时没走就好了。 他说这话的本意是不想让从前也关心玉萦的裴拓因此伤心,落在裴拓耳中又变成另一重意味,以为他是思念玉萦,在为玉萦祈福。 “从前玉萦姑娘遇到什么难处都能逢凶化吉,想来这一次也一样。” “嗯。” 两人各怀心思,等到踏出宫门,便分道扬镳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