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赌心-《通房假死后,禁欲世子苦寻三年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回想起那一幕,赵玄祐总是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恼羞成怒谈不上,但胸口似有棉絮堵着,令他呼吸都不太痛快。

    “只是问了安,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玉萦答得随意,赵玄祐愈发憋闷。

    这宅子小,元青带着裴拓从府门走到凉亭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时间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只是问个安?

    但玉萦语声淡然,显然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。

    若刨根问底,倒显得他小气了。

    玉萦见赵玄祐坐在榻上,没有要去沐浴的意思,便唤映雪端热水进来,服侍他梳洗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入夜时分,裴拓踏着月色回到府中。

    甬道两旁早已亮起了灯笼,他步入书房,却见香序站在廊下。

    “夫人过来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香序恭敬道。

    裴拓点了下头,径直往屋里去。

    书房里亮着灯烛,孙倩然坐在案旁正提笔写字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裴拓温和唤了一声,“都这个时辰了,怎么不早些歇息?”

    “相公这几日都歇在书房,想是公务繁忙,今日厨房熬了天麻鸽子汤,特意给相公留了一盅,补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还是秋日,孙倩然却早早换上了冬装,手里也捧了暖炉。

    裴拓走上前,握住她的手:“夜里天寒,你不必亲自过来,让香序传个话我过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和娘娘都未回京,太常寺怎么突然如此忙碌?”

    孙倩然出身相府,虽是女子,却比几个哥哥更加聪慧,是以幼时便得孙相亲自教导,听惯了朝堂里的阴谋算计,对各部各府的职责也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裴拓听着她这话,忽而想起那日赵玄祐在别院说的话。

    赵玄祐口口声声让他瞒住岳父,却又提了夫人之事。

    他显然是信不过夫人的。

    那裴拓自己呢?他不该信任自己的枕边人?

    她问这句话,是觉察出什么端倪,在试探他吗?

    不,应该不是,她只是见他早出晚归在关心自己而已。

    若她真是心存试探……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