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走水了!走水了!流芳馆走水啦!” 走水是头等大事,饶是外头的丫鬟奉命看守玉萦,此刻也顾不得了,急忙跟着玉萦一起呼救起来,立即惊动了流芳馆里所有的人,院里的丫鬟婆子先自行拿水去泼,很快宋管家也带着家丁过来。 似侯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对于走水早有一套应对之策,院外备着大水缸,家丁拿桶取水,十几个人一起上,总算是将火熄灭了。 不过,纵火为的不是要烧死谁,而是…… 隐匿在丫鬟中的玉萦抬眼,看着赵玄祐朝流芳馆大步流星地走来。 走水是大事,下人除了灭火,还第一时间去望月轩禀告主子,赵玄祐立即赶了过来,他腿长,一路疾行,比旁人先走过来。 他身上已经换了常服,身姿端稳,双眸深邃。 战场上见惯生死的将军,当然不会为走水所惊动。 见他出现,玉萦松了口气。 所有的谋略和计划,都系在赵玄祐一人身上。 她抬起手,咬了一口手中的栗子糕,旋即吐到一旁的花丛里。 “火势如何?” 宋管家忙道:“世子放心,火已经灭了。” 赵玄祐又问:“哪儿起的火?” “是后院的一间耳房起了火,那间耳房已经毁了,旁边一间也有所波及。” 崔夷初领着宝珠匆匆而来,听到这一句,顿时一惊。 流芳馆的耳房是给大丫鬟住的,宝珠宝钏都跟在崔夷初身边伺候,此时还呆在后院耳房的人,不就是玉萦吗? 她跟这场火有什么关系? 她烧死了?倒是一了百了了。 “可有人员伤亡?”崔夷初着急地问。 宋管家朝她拱手:“回夫人的话,家丁进去查验了,没有人伤亡,只是还没查到起火的原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玉萦从人群中走出来,手中握着咬掉半块的栗子糕,艰难地朝前走着。 此刻她穿着月白色素裙,头发尽数披垂,脸色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漂亮的眼睛含着泪意,仿佛一只摇摇欲坠的瓷瓶,眼看着摔落到地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