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起来!全都起来!” “把顶层沾了雨水的粮食都弄出来!全都弄出来!!” 老者闭上了眼眸,口中传出了一声长叹。 此一刻,剩下的禁军们全都动了起来。 “已经分不出来了。” 沈砚之怔了一下,回头看去。 老者摇头道:“对方既然用这样的法子,那足以见得那雨水的毒性绝非寻常,但凡有一粒米混进了其中,这一整车的粮食便全都毁了。” “这就像是老鼠屎掉进了汤里一样。” 沈砚之嘴唇微张,说不出话来。 宋海棠眉头紧锁,不得不感慨那道人的本事当真是诡异莫测。 一场雨无声无息的便让所有的粮食都染了毒。 她甚至不敢想,这些粮食若是运到了苏州,被人吃下,会引起多大的动荡。 沈砚之一下子好像被抽走了魂一般。 他的目光涣散,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。 剥皮揎草恐怕都不为过! 沈砚之低下了头,只是刹那,脑海之中好似浮现出了走马灯一般,将平生所有的事情全都过了一遍。 老者说道:“沈小子,你家中可还有妻儿老母?” 他抬起头来,嘴唇颤抖。 “我会跟陛下请言,尽量保下他们的。” 老者是被请来的,萧景也不会将他怎么样。 但沈砚之却是禁军统领,也是负责押运粮草之人,这个责他是逃不了的。 宋海棠此时却忽的开口道: “我认识一个人,或许他有办法。” 沈砚之听到这句话好似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 “是什么人?那人在哪?” 宋海棠不知如何解释,所以也只回答了后半句: “那个人,如今就在苏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