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某方面不行的男人总是会在另一方面寻找刺激。 结果栽了吧。 “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叶琼上下打量这个女人,心里更加对姚杏花感到不值得。 只要姚杏花说一句不是,那覃伟民和这女人都没好下场。 大家都在等她的答案。 “妈妈,桃儿醒了一直哭。” 覃果儿极其瘦小,她抱着桃儿往这边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现在的妹妹需要妈妈。 这几天桃儿过了点好日子,脸上没有那种苍白的颜色,开始有小孩的红润。 她的眼睛四处探寻着寻找她最温暖的港湾,当她的目光放在姚杏花身上时,看见母亲在哭,于是她哭的更大声了。 哭得姚杏花心都碎了。 如果覃伟民没有好下场,那她们母女几人会有好下场吗? 答案是否定的。 “这是我们同村的表妹,刚才我就是被吓到了,没事,谢谢大家。”姚杏花擦干眼睛,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勉强,她从地上爬起来,差点一个踉跄。 只有身边的女儿扶住了她。 洛枳远远地望着,忽然觉得这个热闹一点都不好看,心里钝痛着。 她没有责怪或者看不起姚杏花的妥协,将心比心之下,这是适合姚杏花的选择。 她只是为世上的女人难过罢了。 月上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 洛枳到家时,小郑已经把砖码好了,整整齐齐堆在院子角落,还细心地盖上油纸。 “喏,这是上次你问我的那个膏药,哪里痛贴哪里。”谢听白从屋里拿出一个口袋递给小郑。 小郑母亲的腰不好,他之前看谢听白用的药膏有效,想让他帮自己买一盒。 “刚好今天发了工资。”小郑正要掏钱,却被他拦住。 谢听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存着结婚,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 当谢听白的勤务兵就是这么幸福,小郑内心忍不住感慨,他从来不像其他勤务兵那样劳累,虽然经常帮忙看孩子,但是隔三差五谢听白就会补贴他。 而且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平等,不再是作为一个穷小子被长官命令的感觉,而是作为一个弟弟被哥哥使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