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在地下看见这个男人因为她的死亡失去官职,失去了心爱的孩子,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。 心里密密麻麻的疼。 “谢听白。” 她一字一顿说出他的名字,尾音在舌尖萦绕,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。 男人微抬眼眸,“你不想跟我过日子,我也不会为难你,等你出院我就跟你父母说清楚。”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,“只是再怎么也不能寻死!只有活着才有希望。” 他最厌恶的就是轻视生命的人,多少人民子弟兵为了让更多人活着而丢失性命,若是因为情情爱爱就寻死觅活,那是糟蹋人命。 洛枳头晕得有点想吐,却硬撑着摇头。 “不——” “我想跟你过日子。”她踌躇着拉住男人的手,虽然臊得满脸通红,但是没想过要放开。 谢听白被她拉住,明明只是绵绵软软的力气,却让他顿在原地。 那双小鹿眼终于不再是警惕害怕,而是信任。 这个小姑娘好像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悄悄长大了一点。 他还是心软了。“睡吧,在你爸妈来之前我会守着你。” 洛枳顺从地闭上眼。一闭眼,流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,她的一生像走马灯一样开始播放。 她虽然出身农村,并且脑袋笨笨的不擅长读书,但还是无忧无虑地长到二十岁。 二十岁的洛枳有了一门亲事。 谢听白是同村人,早早地参军磨炼,如今已是一个营长,虽然是二婚,还带着两个孩子。 但话又说回来,要不是他结过婚,这条件也轮不上一个乡下姑娘。 总的来说,这是一门上好的亲事。 可是像花一样青春靓丽的姑娘总有人惦记,邻家有个街遛子徐自强,在他心目中这个青梅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。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 他嫉妒得发狂,恶劣地想——要是洛枳丢了清白,谢听白还会要这个烂鞋吗? 于是徐自强找了一帮小混混,想要和她生米煮成熟饭,洛枳挣脱不开,绝望之下跳下河流。 是谢听白,他穿过急湍把她捞起来。 只不过晚了。 奇怪的是死亡之后她没有失去意识,而是在地下沉寂了许久,像一颗种子一样长出了芽,探出了地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