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后,她再挑衣服就心不在焉,有点不好意思,影响到他的出行时间了。 但是又不敢催促他,在酒店的时候,催他起床吃早餐,就被他责备了,说她只关心他的工作,不关心他。 他真是很霸道,又无理取闹。 婚前协议上,白纸黑字都写着,不允许爱上他,可是现在又不允许敷衍他,甚至要在意他。 他不觉得自己矛盾的吗。 以至于她现在,什么也不敢问,也不敢乱说。 最好的办法,就是早点结束买衣服这件事。 - 在商场逛了一大圈,下电梯的时候谢云隐差点摔倒,是裴宴臣及时搀住了她。 她的双腿,真的一点劲都没有。 想起昨夜的狂风暴雨,还有前几天夜里也是一样,男人不知节制。 她咬了咬唇,终于发出不满的嘟喃,“以后做的晚上,次数能不能别超过两次?” 不说一次,已经很好了。 因为他的每一次,时间还很长,把她逼上高速,不见她求饶,都不让她下来。 “不能。”裴宴臣掌心穿过她的双膝,将她横抱起来,“谢小姐,你也理解一下我好吗,我这次出差,一去就是饿数天,回来的晚上,你让我只做2次?”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,声色严厉,反抗的比她还激烈。 把她的提议,狠狠地驳回。 谢云隐试探性地问。“那你说几次合适?” 她认为很有必要问出个答案,到时晚上数着做,不能超过数目。 白天她要上班,她怕瑜伽带都上不了,也是有苦恼。 裴宴臣却淡淡说了句,“看你表现。” 谢云隐脸刷地红透。 看她表现… 她怎么表现? 谁能告诉她。她实在不知怎么表现,才能把他制止在2次以内。 男人的心思,难以捉摸。 车库来来回回有许多路人,她把头埋在他的胸膛,蹙着眉不说话,害怕被路人听了去,任凭他抱到副驾驶。 车门关严实了,她才再次出声,“你在家的时候,一周三次,行吗?” 晚上次数谈不妥,天数她总要控制下来,就算是牛马,也得休息。 “不行。”裴宴臣依然不同意。 “那么,四次?”谢云隐数着手指头,不想再让步。 裴宴臣,“五次。” 一人退一步,一周五次,牛马正常上班也是一周五次,谢云隐在心底默默埋怨,他是不是又把她当员工了。 五次就五次,至少能休息两天。 - 颐和公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