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云隐僵住不动,死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口,脸上神色尴尬,目光无处安放。 “是什么剧烈运动?” 两个护士再次催促,都等着做记录。 后面还有病人,排着一条队。 大家都很忙。 护士眼尖,瞥见谢云隐衣领下隐隐约约的红痕,大概猜出几分,但还得等家属说出来,不能私自登记。 旁边拿笔的那位护士,吊着个实习证,出来混的也见多识广。 两人对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一丝笑意。 谢云隐又不眼瞎,他俩就是明知故问,等着吃瓜。 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。 她的脸,已经红得赛关公。 她扣紧脚趾头,鼓足勇气要憋出来了,“做……” 做爱,做了一晚。 然而她后面这些话,没说出去。 裴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旁,伸手拉住了她,还把她攥到他的身后。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,挡住了所有炙热的视线,以及那些探究性的目光。 “我是她老公,也是病人,我来答…” 谢云隐顿时就觉得没那么尴尬了。 她抬眸怔怔地看裴宴臣,男人脸色苍白,但那双好看的漆眸里,映着她一人,尤其好看。 他说,他是她老公, 然后,才是病人。 谢云隐心里暖融融的。 - 谢云隐下楼后,裴宴臣接了一通电话,是明助理打来的。 “裴总,下午三点雪停,要重新预约私人飞机吗?” “不用,我慢性胃炎发作了,在医院,去温哥华的事,先推迟五天。” “好。” 明助理挂了电话,连连摇着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