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云隐:“裴先生!你不会连后天,都等不及吧?” 她的话多少有挑衅的嫌疑,终于引起男人的注意。 裴宴臣皱起眉头,五指克制地收起,重新与她拉开一丝距离。 “不就是再等一天吗,不急的。”才多大点事,他怎么可能会急… 谢云隐松了一口气,但她及时纠正他,“我们周一做,是等两天,不是一天。” 裴宴臣抿了抿嘴,神色微微绷紧,“两天跟一天,没区别。” 他又没有昏头。 不可能一天还是两天都算错! 谢云隐赶忙从桌上下来,边整理凌乱的衣衫,边往外跑。 她丢给他一句话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裴宴臣扯了一把乱糟糟的衣领,哂笑出声,“不就两天吗,两天等不了我是狗!” - 再回头,早已不见女人的倩影。 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时,裴宴臣就感觉身体在后悔。 他坐回办公椅,指尖按着太阳穴,想着方才的失控,哪哪都不舒服。 良久,他把书房的灯都黑了。 月光从窗台照进来,映着他半张脸。 隐在阴影里的一半,轮廓深邃,清冷疏离。 此时,他没有抽烟。 黑夜像一块遮羞布,盖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 只是,他一个人时,和她帮忙时,不同。 他很不舒服。 他合上眼,都是女人欲得要命的画面,是女人柔软无骨的指揉。 他想,他大概是疯了… 完事后。 凌晨两点,他给明助理打电话:“去温哥华的飞机,换到下周二早上。” - 谢云隐把602赠予协议拿回来,和之前的市中心公寓房产协议,婚前协议,以及裴宴臣送的雕花手链放在一起。 排好队,放好。 这两套房子,协议的最后都声明了,即使是离婚,也是她的私人财产。 裴宴臣这个丈夫,出手阔绰。 真的很好。 很合格。 但是最上面那本,厚厚的婚前协议,时刻提醒着她,即使他对自己再好,那也是他人好。他不管和哪位名媛联姻,她相信,他都会对对方很好。 和爱不爱,无关。 完全是出于他的人品。 她不会误会。 依然会自觉遵循婚前协议。 爱和性,不一样。 男人的情动,和爱没有半点关系。 她和裴宴臣的婚姻,就是这样,所以才不允许有爱情。 她不能爱上他,给他增添麻烦。 谢云隐认为,自己能做到。 还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。 但是,即使谢云隐对协议婚姻这件事,是极其清醒的。 不该想的,她一点儿也不想,不去内耗。 但躺在床上时,她还是辗转反侧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 回来后,她明明换了白衬衫,换日常睡衣,可她还是能闻到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。 是裴宴臣带给她的味道。 很清爽,很好闻。 丝丝缕缕的,缠绕在她的鼻尖。 让她忍不住想起,方才差点被男人剥个精光的情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