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男人没有躲避,反而像是将她虚拢得更紧些。 一直挤着她走。 从下雪到现在,已经半个多小时。 簌簌的雪花,纷纷扬扬飘落,地面上铺了白白的一层雪,像是绒毯。 两个人的鞋子,踩在雪上。 脚印深深浅浅,清晰可见。 本来是可以走直径的路,愣是因为裴宴臣一直粘着她,挤她,谢云隐被迫走偏路线,绕了大大一个半圆,才到电梯口。 谢云隐撇撇嘴:“…”仗着他人高力气大,挤什么挤。 裴宴臣取下西装,又伸手替她抚去肩上雪。 谢云隐被惊到,主动后退半步,与他拉开应有的距离,“谢谢裴先生,不用麻烦的。” 裴宴臣收手,狠狠抖了抖手里的西装,冷声道,“顺手而已,不麻烦。” 男人声音冷硬,他似乎不太高兴。 谢云隐赶紧闭麦。 看着他抖完西装上的雪,把西装重新披上。 男人除了白色衬衣,就只有这么一件黑色西装,还有就是一条黑领带。 他不冷吗? “裴先生穿那么少,不冷吗?”谢云隐忍不住问出口。 裴宴臣凤眼微挑,“不冷。” 在他欧洲留学那些年,他就练出抗冷的体质。 一到冬天,西欧比京市还要冷。 下的雪也更大。 一年四季,都穿衬衣,外搭西装外套,这是作为一个未来CEO必备的形象。 刚开始有些冷,可后来,他慢慢适应了。 再加上日常健身,体质比常人要好,抗寒能力也愈强。 像眼下这种天气,对他来说,不足一提。 这些过往,他没有说,他的话总是很少,也像他的人一样,冷冰冰的。 看到谢云隐怔愣着。 裴宴臣伸出修长的手指,搭在女人的掌心,“没骗你,是暖和的。” 男人灼热的体温,灼烧着她的肌肤。谢云隐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低头便看见他手掌外侧,拇指根部狰狞的伤口。 雪那么大,天那么冷,裴宴臣伤口并没有因寒冷而结痂,正泛着刺目的红。 在他白皙的手上,显得触目惊心。 难以叫人忽视。 就差怼她眼睛上了。 谢云隐开着玩笑,“裴先生要不要跟我上楼,包扎一下伤口再回去?” 男人漆眸中忽而闪起一丝亮光,声音沉沉的,“好。” 谢云隐脸上的笑容僵住。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,这么干脆。 哪里像是怕麻烦的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