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有塔里克。 那老头在首都经营了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 他不可能不知道赛伊德对新政府意味着什么。 赛伊德第一天晚上杀了人,他第二天中午就发声明切割,这反应也太快了。 快得像是——早就准备好的。 “操,这俩人不会是唱了一出双簧戏吧?” 夜风从背后吹过来,凉飕飕的,激得他打了个寒噤。 雷斯的酒瞬间醒了一半。 他记得自己没开过窗。 他慢慢放下文件,手不动声色地往桌底摸。 那里安着一把上了膛的枪。 他握紧枪柄,猛地转身—— 可一只大手从窗帘暗处伸过来,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。 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铁钳一样箍着他,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骨头里。 饶是雷斯一身怪力也难以与之抗衡,他闷哼一声,另一只手想去抓酒瓶,但那只手更快,把他刚摸到的枪直接被夺走了。 “别紧张,是我。” 暗处那个人慢慢走到灯光下。 “我操——”雷斯的声音有些变了调,显然刚才是被吓狠了,“老赛你他妈有病是吧?” 赛伊德却没回答这个问题,绕过了雷斯,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 雷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也一屁股坐下。 他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,想压压惊,好笑的是他拿酒的手还带着点抖。 “你他妈是不是不会走门?” 赛伊德不紧不慢地拆起了手中那把枪。 弹匣退出来,枪栓拉开,复进簧卸下,零件一个接一个被拆开,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。 “走门多慢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