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摸黑穿好鞋,走到门口,轻轻推了推那扇破木门。 门从外面锁着。 意料之中。 他再次回到铺位,又从自己的床底下摸出一根早就藏好的铁丝——同样是白天干活时从栅栏上拆下来的,磨了好几天,勉强能当撬锁工具使。 他蹲在门口,把铁丝塞进锁孔。 动作很轻,很慢。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能听见铁丝在锁孔里转动的细微声响。 外面的守卫还在打盹,不断有鼾声传来。 三分钟不到。 “咔哒。” 锁开了。 张承志把铁丝收起来,轻轻拉开门,闪身出去。 冷雨砸在身上,瞬间湿透了单薄的衣服。 他贴着木板房的阴影,猫着腰,朝外面摸去。 —— 棚子门口有个守夜的监工,正缩在屋檐下避雨。 他靠在一捆干草上打盹,枪抱在怀里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 张承志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跟前,蹲下来,盯着那张睡得很死的脸。 然后他抬起手,捂住那人的嘴,另一只手握着铁钎子,对准脖子侧面的大动脉,猛地捅进去。 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 那监工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眼睛猛地睁开,死死瞪着张承志。 他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血从伤口涌出来,顺着脖子淌下去,染红了大半个身位。 张承志没松手,也没移开目光,手里的铁钎子不断搅动。 他就那么盯着那双眼睛,看着里面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,看着挣扎一点点停止。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。 掌控。 支配。 生杀予夺。 张承志的嘴角扯出一个笑。 他心里没有紧张,没有恐惧,只有一丝压抑的兴奋。 他舔了舔嘴唇,从那人怀里把枪拿过来,随后站起身,猫着腰,往岗亭的方向摸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