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平心而论,过去她很喜欢苏北辰爱干净这一点,喜欢苏北辰在亲密时的服务意识。 但绝不包括现在。 可面对一个醉鬼,白辞真不知道能让他克制下来的原因是什么。 空气愈发潮湿,感觉背后的搭扣被熟练地解开。 白辞急中生智: “谢婉!你这样做对得起谢婉吗?” 苏北辰果真停下了。 白辞看得很清晰。 男人的神色一怔,眸中划过一某痛色。 白辞只觉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冲天灵盖。 “滚!” 她抬起腿,直直踢向男人最关键的部位。 “滚回你该去的地方——滚!” 话音刚落,脚踝握上一只温热的手。 随后另一只手抄进她膝后,打横抱起她。 白辞扑抡着脚去踩。 苏北辰就跟感受不到痛似的,稳稳当当,大步迈出房门 离二老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! 白辞的惊呼压在嗓子眼,大脑顿时宕机了一瞬。 五指攥紧了男人的领口。 三米,两米…… 越来越近。 刚跟二老保证了和他们孙子没关系,现在这样算什么? 一步,两步…… 防盗门在身后合上。 直到头顶老式楼房的声控灯亮起。 她满头大汗,才感觉到血液重新涌回四肢。 白辞推开苏北辰。 她抬手擦了把嘴: “你要回苏家?” 苏北辰又恢复了那副言简意赅的死端样: “去门卫室,拿醒酒药。” “。” 厉害了。 醉鬼还会自己醒酒? 这和养了一只全自动低情商的哈士奇有什么区别? 等等! 白辞的目光缓缓下移: “那你手里‘拾伞药业’纸袋里面的醒酒药是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