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辞作为小辈,才是应该回国后主动去拜访的那个。 不过五年前,她和苏家闹掰了。 二老已经是隐退幕后的年纪,没有出面。 今天她来这边,想顺势办了另一件事 一路到三楼。 打开虚掩的屋门。 一个白发整理盘在脑后女士正坐在客厅。 见到他们一起出现,微微诧异: “怎么不是谢婉?” 白辞“哦”了声,原地掉头就走。 苏北辰拽住她,安抚地拍了拍,嘴里调侃道: “孙子孙女一起来看您,还不好吗?” 沈芝眉开眼笑,“也好,奶奶也想小辞了。” 白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第一次见苏北辰奶奶的时候,她哒哒跑过去,一把搂住老人家。 老太太当时溺爱又无奈,轻声哄她,说不喜肢体接触,又塞了把糖。 白辞以为老太太对所有小辈都这样。 后来,看见谢婉伏在沈芝膝头,沈芝心疼地给她擦眼泪。 白辞才知道,所谓习惯,是可以为一个人例外的。 谢婉就是苏家人的例外。 现在,白辞不是寄人篱下的无助少女了,也不需要在这个家对谁讨巧卖乖才能活下去。 但再次见到沈芝,她很难再感受到儿时的依恋与患得患失。 长辈的欢喜和厌恶。 已经不再是天大的事。 这时苏爷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: “回来了?快,饭菜都是你爱吃的。” 目光扫过白辞,和蔼的笑容严肃了些:“长成大姑娘了,更漂亮。” “您看上去一直很硬朗。”白辞客套。 苏爷子拍了拍她: “伶牙俐齿,我家北辰就是被你吃死的,坐那儿去。” 保姆铺好餐具,退到屏风后等着。 “酒呢?”老爷子四处张望,“我明明放桌上了。” 保姆在屏风后答:“沈女士让收起来了。” 沈芝淡淡夹菜。 “你最近的体检报告说不能饮酒。”苏北辰说。 白辞指尖勾了一盒路上买的AD钙奶: “来,孙女这偷偷带了瓶白的,给您满上。” 苏老爷子:“……” 全场: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