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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秘书端进来三杯茶，放在茶几上，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顾远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厉枭。

    “你外公身体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，恢复得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顾远舟点了点头，目光还落在厉枭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公司，我看了新闻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急不慢：

    “人工智能，大数据。做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顾叔叔。”

    厉枭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顾远舟点了点头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：

    “我听顾燃说，你想让顾氏假扮有意向参与增资。”

    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厉氏现在需要信心。”

    厉枭的声音没有起伏：

    “股东们信心不足，市场信心也不足。如果顾氏这种级别的企业表态愿意参与增资，会释放一个积极信号。”

    顾远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弧度很浅，带着一种“年轻人脑子转得挺快”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你是自己拿不出五十亿吗？”

    顾远舟的问题很直接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厉枭回答的干脆：

    “只是我自己手里没有这么多现钱。如果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解决厉氏的困难是最简单的。”

    顾远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又开始在扶手上轻轻敲着：

    “顾燃跟我说，你在国外的公司，从创业到现在，全是你自己打拼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外公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之前不知道。新闻发了之后，他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帮过你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顾远舟看着厉枭，眼睛里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锐利：

    “厉枭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出手帮厉氏吗？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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