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己虽然不是大家闺秀,但也是宫中有头有脸的女子,皇子严选,优点突出。 想等我主动脱光衣服去勾引你,做梦!你不来强迫我,我刚好落个清净。 就在朱淑女做自我心理建设的时候,杨成已经夺门而出,抱着一摞书落荒而逃了。 白寡妇气得在后面飞起一个笤帚嘎达,手劲不够,只命中了一只看热闹的鸡,头一歪,跑得都趔趄了。 “你要去哪儿?晚上给你留不留饭?留不留门?” 杨成边跑边喊:“我要去正叔家读书备考,他再抠还能不请我吃个饭? 如果读到兴起,太晚了就不回家了,我去工坊里和杨草、杨牛他们凑合一宿!” 白寡妇追赶的脚步停下了,她又不是傻子,能不知道儿子的司马昭之心吗? 这是正经事儿,自己不能拖儿子的后腿。万一儿子得手了呢?东方不亮西方亮啊! 然后白寡妇看见秀儿领着丫鬟小燕儿,情绪低落地从大门口走进来,小燕儿手里捧着一摞账本儿。 白寡妇顿时明白了,秀儿一定是见到杨成了,而且肯定也知道杨成干什么去了。 一瞬间,白寡妇又对杨成生出了不满:好好的窝边草不抓紧吃,非要去打野舔树皮! 你以为女人是米,划拉进锅里就跑不了了?错,煮了的都可能夹生啊! 你以为女人喜欢你,就会一直喜欢你?错,女人喜欢你时你就是宝,不喜欢你时你就是草! 草啊,绿绿的那种,一大片!有的还有毒呢,大郎最清楚! 何况你也还没划拉到锅里呢啊!现在秀儿这情形,充其量算是在锅台上轱辘,随时肯定跑啊! 白寡妇顿时油然升起一股使命感!儿子出去打野,为娘我要守好家,奶好全队,不能生变。 “秀儿啊,晚上想吃点啥,大娘给你做啊!” 秀儿委屈地看了白寡妇一眼,轻声细语:“心里有点难受,吃不下,喝完粥就行。” 白寡妇又心疼又心慌,扫了院子里一眼,院子里的鸡顿时感觉到一股杀气弥漫。 所有鸡都条件反射般地钻回到鸡棚里,卖力地咯咯叫着,表示我们还能生蛋,正在生蛋。 中国鸡喜欢生蛋,因为只要还能生蛋,就大概率死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