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百万如遭当头一棒,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满脸肥肉止不住地抖。 张洪才和赵乾等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。 “不——不——大人,我们是原告啊!我们有冤情!”赵乾拼命磕头,“高公公救命啊!是吴——” 话音未落,杜白眼神一厉,惊堂木重重砸下:“公堂之上,岂容尔等攀咬喧哗!堵上他的嘴!” 差役动作极快,一团破布死死塞进赵乾嘴里,把那个名字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客座上,吴安的双腿已经软成了面条,冷汗湿透了里衣。高福依旧闭着眼,只是盘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一瞬,一股无形的寒意让吴安死死咬住了舌尖,半点声音都不敢出。 萧尘坐在太师椅上,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光。 “杜大人,还不动手?” 杜白面色阴沉到了极点,一挥手。 “打!” 差役立刻扑上去,将钱百万等人按倒在地,扒下裤子。粗壮的水火棍高高举起,破风声刺耳,重重砸了下来。 “啪!” “啊——!” 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堂里炸开。 第一棍落下,钱百万那白花花的皮肉上便爆出一道紫黑的血印。 “啪!” “啪!” 棍起棍落不停,沉闷的击打声和杀猪般的嚎叫搅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发紧。 这些商贾平日养尊处优,哪里挨过这种苦?五六棍下去,张洪才已疼得翻了白眼,赵乾嘴里堵着破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,裤裆里洇出一大片黄水,直接吓尿了。 三十棍。 整整三十棍。 最后一棍落下时,大堂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