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以我对她避之不及,甚至要求她必须去正规医院做全身体检,拿着合格的报告,我才能碰她。” “其实对她的人格来说这算不算一种侮辱?” 江辰顿了顿,感受着怀里粉毛逐渐安静下来的呼吸,继续说道: “后来,有了佳佳和小雪去体检的先例,涵涵跟了我之后,我也让她去体检了。” “小婉,我现在说今晚不碰你,不是不信任你,也不是不想赶紧和你发生关系。而是,我不能让佳佳受委屈,不能让你们这些后来者,舒舒服服地坐收渔翁之利。” “凭什么只有佳佳当初要被我的父母不接受?凭什么只有佳佳需要去忍受那种屈辱的偏见,去医院排队体检?” “佳佳她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不公平,也没要求过你们必须和她一样。但她用她自己的人格魅力,用实际行动,一点点打碎了我对你们的偏见。她把我对‘精神小妹’这个群体的恶意,一个人全都默默承受了一遍。” 江辰低下头,看着粉毛的眼睛,极其认真地说: “俗话说,前人栽树后人乘凉。但我不能让前人太寒心。” “我从来没什么死板的规矩,也没说过必须‘持证上岗’才能办事。但如果我今天为了图一时的爽快,直接要了你,佳佳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?她会不会觉得,原来只要我江辰喜欢,规矩是可以随便破的?那她当初受的委屈又算什么?” “我不想让你们好姐妹之间因为这种事情产生嫌隙,我更不愿意让佳佳多想、不开心。” 江辰笑了笑,轻轻捏了捏粉毛的脸颊,“再说了,我现在身边女人不少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,我也没那么急色。早晚都是自己锅里的肉,休整一晚,把该走的流程走完,对咱们所有人都好,你说呢?” 听完江辰这番推心置腹、极其温柔的剖白。 粉毛眼里的委屈和不解彻底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震撼和极致的感动。 她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个物欲横流、有钱人把女孩当玩物随意践踏的社会里,江辰一个身价亿万的大富豪,竟然会为了顾及一个底层精神小妹的自尊和情绪,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强行踩下刹车。 这种骨子里的尊重和责任感,让粉毛的心彻底沦陷了。 她紧紧地贴着江辰,眼眶微红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老头……你真是个好人。” 江辰嘴角一阵抽搐,无奈地苦笑了一声:“大妹子,‘你是个好人’这句话,在现在的社会语境里,可不是啥好词儿啊。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给我发好人卡。” 粉毛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。 她像条水蛇一样在江辰怀里蹭了蹭,仰起头,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其狡黠和拉丝的光芒。 她咬着嘴唇,目光缓缓下移,停留在江辰身上那极其明显的、不可忽视的惊人异样上。 “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那啥……” 粉毛的声音变得极其魅惑,带着一丝轻喘,“但你都顶到我了,肯定憋得很难受吧?” “为了奖励你是个好男人……我来帮你吧。” 说完,根本没给江辰拒绝的机会。 粉毛直接泥鳅一般往下一滑,“哧溜”一声,整个人连头带身子,彻底钻进了那厚重宽大的东北大棉被里。 “嘶——!” 下一秒,江辰的双眼猛地睁圆,倒吸了一口极其剧烈的凉气! 他只觉得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,双手死死地、青筋暴起地抓住了身下的土炕席子。 窗外,北风呼啸,雪花拍打着窗棂。 而温暖如春的屋子里,厚重的棉被却极其规律、起伏不定地涌动着。 伴随着偶尔从被窝缝隙里传出的、极其细碎且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和水渍声,江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。 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丫头平时在群里敢自称“口嗨王者”了。虽然没有实战经验,但这无师自通的学习能力和东北大妞豁得出去的韧劲,简直要了人的老命! …… 第二天一大早。 冬天的东北亮得晚,早上六点多,外面还灰蒙蒙的。 东屋里,孙梦佳、赵雪和蓝毛昨天听着隔壁隐隐约约的动静,痛苦地煎熬了大半宿,此时还四仰八叉地睡得正熟。 但粉毛妈这种干惯了农活的农村妇女,生物钟早就定死了,早早地就爬了起来。 正当她在院子里扫雪的时候,就看到粉毛趿拉着棉拖鞋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色头发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拿着牙刷在压水井旁边的盆里刷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