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7 王炸的新目标-《植物大战黄台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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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侯爷,这是……马车?”张之极疑惑,“车厢怎地如此之大?比寻常运货的大车还大一圈。这轮子包铁皮,倒是结实,可也沉啊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给猴子们用的。”王炸手指敲了敲图纸上那个“大盒子”,“开春以后,咱们不是要往东边去吗?孙悟饭手下那百十号猴爷,总不能大摇大摆列队行军吧?那不把沿途州县的百姓吓出个好歹,也得被当成妖怪请道士来抓。平时赶路,就让它们老老实实待在这车厢里。里面铺上干草,多开几个透气孔,闷不着它们。这车够大,挤一挤,装下百十只猴子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窦尔敦咧嘴笑了:“这主意好!关在里头,省得它们路上惹是生非。就是这车……得造得结实点,别让它们挠散架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用厚木板,关键地方包铁条加固。”王炸说,“马师傅,你估摸一下,造十辆这样的车,要多久?”

    木匠马师傅凑近图纸,仔细看了看尺寸和结构,又琢磨了一下用料和工序,盘算了一会儿才说:“侯爷,这车个头大,结构也比寻常大车复杂些,尤其是前面那转向的杆子。咱们木匠铺现在人手够,木料也足,但铁匠铺那边得配合,那些铁箍、连接处的铁件,得他们打。十辆车……紧着点干,估摸也得一个半月到两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行,就按两个月准备。木料你这边先准备着,该下料的下料。需要铁匠铺配合的零件,列个单子给雷师傅,让他们抓紧打。”王炸拍板,“开春化冻,路好走了,咱们就得用。”

    他又指了指图纸车厢侧面一个可以放下来的活动木板:“这里,开个小门。平时关上,需要的时候放下来,就成了个斜坡。猴子进出,或者从里面往外扔石头,都方便。”

    赵率教摸着下巴:“这车……倒像个能移动的小堡垒。若是遇到不长眼的,猴子们从车里扔石头,倒是个意外的杀招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意思。”王炸笑道,“至于孙悟饭那家伙,就不用关车里了。给它打一副合身点的‘盔甲’,头盔弄得威风点,再弄个披风。它个子大,到时候骑在……嗯?”

    王炸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表情有点古怪。他想起了前两天看到的情景。

    孙悟饭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大概是武力威慑加上果子贿赂,竟然把黄天虎——就是那头被王炸用“德”(拳头)和“理”(肉)收服的花豹——给“说服”了,心甘情愿当了它的坐骑!

    当时王炸看见孙悟饭大模大样地骑在黄天虎宽阔的后背上,一只爪子还揪着黄天虎脖颈上的皮毛,在谷里溜达时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黄天虎虽然一脸不情愿,耷拉着脑袋,但居然没把孙悟饭甩下来,只是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。孙悟饭则趾高气扬,吱吱叫着,另一只爪子还挥舞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小木棍,活像个出征的大将军。

    “至于孙悟饭,”王炸咳嗽一声,把差点笑出来的声音压回去,“就让它骑着黄天虎好了。给它弄身行头,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带了个耍猴戏的班子。”

    相比之下,四眼仔的待遇就差远了。被谷里的孩子们用肉干和抚摸“俘获”了。现在整天跟在几个胆子大的孩子屁股后面,摇着尾巴,陪着他们在雪地里打滚嬉闹,成了孩子们的“大狗”宠物,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
    还有那只野鸡,前几天忽然不见了。王炸还懊恼,说这养不熟的玩意儿,早知道炖了汤。结果几天后,这家伙居然自己回来了,不但自己回来,身后还呼啦啦跟着一大群羽毛鲜亮的野鸡,以及几十只肥嘟嘟的野鸭子!它们大摇大摆地进了谷,在田边地头、溪水旁安了家,整天嘎嘎咕咕乱叫,给安静的忘忧谷平添了许多生气,也提供了稳定的蛋类和肉食来源。

    王炸当时乐得合不拢嘴,拍着大腿说:“好家伙!这是出去拉了一支‘空军’回来啊!有出息!”

    看到野鸡都能拉队伍,王炸脑子里又冒出个主意。他把孙悟饭叫来,指着山林方向,比划着说:“看见那只野鸡没?人家出去一趟,带回来那么多手下。你也是当大王的,手下猴兵是不少,可总不能走路去吧?多没排场。这样,你带着你的猴儿们,进山里去,看看有没有那些狼啊、狐狸啊、豹子啊……嗯,豹子可能有点悬,总之就是那些跑得快的、个头够大的野物,想办法‘请’一些回来,给咱们当坐骑!就像你骑黄天虎那样!办成了,果子管够!”

    孙悟饭挠了挠头,眨巴着圆眼睛,似乎听懂了“坐骑”和“果子管够”,兴奋地吱吱叫了几声,然后跳到黄天虎背上,一挥爪子,带着一群同样兴奋的猴子,嗷嗷叫着就冲进了山林。也不知道它打算怎么“请”,但愿别把山林里的狼群狐狸窝给拆了。

    安排好造车和猴子坐骑这两件“小事”,王炸的心思回到了正事上。他知道,辽东那边,孙承宗和祖大寿肯定守得艰难,黄台吉这次是下了血本。孙承宗那老头,别看平时一副方正模样,关键时刻为了大局,绝对拉得下脸来求援。毕竟,自己手里捏着他“假死脱身”的把柄,还给他画过“高产新粮稳住后方”的大饼。

    “黄台吉这个死胖子,就是记吃不记打。”王炸看着墙上那幅简陋的辽东地图,用手指点了点沈阳的位置,“上次揍得轻了。这次要是他真敢往死里磕大凌河,说不得,咱们还得再出去活动活动筋骨。不把他打疼了,打怕了,他老想着南下打草谷。咱们需要时间,至少几年的安稳日子,好好把这秦岭根基打牢实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看向屋里的几个核心手下:“谷里的事,越来越上正轨,开春播种,工坊出活儿,练兵也没落下。咱们不能光埋头种地。陆地上的事,有咱们,有猴兵,有火炮,暂时够用。但眼光得放远点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另一面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他自己凭记忆画的、非常粗略的世界地图,只有大致轮廓和主要陆地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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