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向东最开始倒腾蛐蛐赚到钱,这才有了起步资金,慢慢发了家。而郑叔和王二奎两人则是李向东倒腾蛐蛐的买卖里两大助力。 这些李父全都知道。 他寻思头回见王二奎和郑叔,空着手不好看。 就是双方见面的地方是临沂地区,不是对方的老家,不然李父绝对会送对方一些糕点之类的吃食。 吃的排除掉,他就从实用方面考虑,最终想起自家还有好几个全新,一次没用过的茶缸子。 茶缸子不是劳保,不像手套、毛巾和肥皂这些人人都有,一般都是单位里被评优的个人或小组才有。 而且作为奖品,单位发的搪瓷茶缸几乎都是加厚款。 供销社卖的那种素白蓝边普通款,一个一块五。加厚款的价格在两块五到三块五之间。 可以说带盖子的搪瓷缸,是正儿八经的硬通货。 尤其这种单位奖品,送的人有面儿,收的人能落下实惠,属于双赢。 … … “人可真不少啊!” 李父看到乌泱泱一群人挤上站台,不由发出感慨。 他不知道,84年的春节,对于铁路系统来说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考验。 从1979年的第一次春节期间客流首次突破一亿人次,再到1980年时春运这个词首登《人民日报》。 截止到今年,也就是1984年,春运客流会再创新高,突破五亿人次。 以往的局部运输,因为这五年的改革开放和农村改革不断推动,已经渐渐演变为全国性的人口大迁徙。 也从1984年开始,春运从顺利回家变成了艰难闯关,全民的记忆。 京城到临沂地区没有直达火车,需要到兖州下车后再坐长途汽车。 京城到兖州的路段是京沪铁路主线,京沪线作为全国客流最大,乘客最拥挤的干线之一,人多简直再正常不过。 “劳驾,我放下行李。” 一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笑呵呵走进隔间内,等阿哲让开位置,拎着的包塞进床下。 看到李向东五人的穿着不像是南下务工,小伙顺势在下铺坐下,“我姓刘,去沪上工作,各位都到哪下车?” “兖州,我们五个是一起的,过去探亲。” 不该说的李向东肯定不会多说,起身从小餐桌上抓一把瓜子递给对方,“来,磕瓜子儿。” “谢了。” 第(2/3)页